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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fender Experience 在路上:不斷尋找答案的過程本身,就是答案
荒漠裡,陪伴她的只有車。
《游牧人生》有一群被金融風暴掃蕩而飄零的人。他們以車為家,展開跳脫傳統生活的摸索,一邊打工,一邊浪跡。主角 Fern 與路上遇見的游牧者聊起彼此為相伴的車取什麼名字,她說她的白色露營車叫「先鋒」。
一台車的強悍展現於此:是家,也是流浪的夥伴。
發跡於 1948 年的 Land Rover 旗下品牌 Defender 向來以強悍為標的。品牌行銷經理 Louis 說,一如《游牧人生》裡的先鋒,Defender 也不只是車,而象徵了一種生活型態的革變,「採訪過許多位車主的想法,很多人說,擁有 Defender 後,生活方式都跟以前不一樣。」
原本車只是週末出去遊逛的代步工具,如今旅行中,車反而成了主體,車主會結隊向山行,探索不同的 Off-Road 越野路線。JLR Taiwan 也規劃私房的 Defender Experience 駕馭體驗,並與風尚旅行社一同合作,為一台車打造一趟體驗遊程,踏往台灣土地深處,那些鮮為人知、卻雪藏珍貴文化的林道秘境與藝術空間。
為一台車,設計一趟旅程
「車子就像旅伴一樣。」風尚旅行社總經理游智維也說,「不像是搭火車、搭飛機、搭船,都是由別人掌控,你只會把它們當成交通工具,可是車子,是陪你一起上路,提供你音樂、提供你風景,然後你在旅行的過程中,會見到很多人、很多事,你不斷地在想。」
所以,為一台車設計一趟旅程,也像是在為一個人設計一趟旅程,需要先摸索其性格。游智維明白,「Defender 本就是有非常獨特個性存在的車子,其他品牌會因應追求市場改變自己,可是你會發現,Defender 始終如一,沒有脫離過它被創造的初衷。」
Louis 也描述,「Defender 的前身 Land Rover Series I 因為具備能夠輕鬆駕馭非鋪裝路面的性能,早期被英國許多農場主人青睞,常用於耕地、伐木等農務工作。」後來則逐漸演進成為英國皇室與貴族享受生活的休閒座駕,在許多歐美影視作品中,都能看到 Land Rover 與 Defender 穿梭在獵場、莊園或宮殿之間。因而游智維認為,這趟旅程無需為其車子性能背書,反而把 Defender 當作一種生活的可能性,去設想可以帶給體驗者什麼?
因應 Defender 強大的越野能力,團隊先以林道作為起點——林道,指的是農業部林業及自然保育署管理的林業經營用道路,台灣共有 87 條。林道多變的地形,也使其成為許多越野玩家獨鍾的路線。這次 Defender Experience 的三組遊程,以苗栗、宜蘭、屏東三地的林道為基點,不只景觀上的深入,也更靠近台灣地方與人文的內裡。
Louis 說,「我們從 Defender 希望展示的性能,選定一條適合的林道,再連結路上的景點。」苗栗的三義林道貫穿私人茶園,有鵝卵石與紅土路面;在屏東大武山旁的三地門林道則有部落與山林景觀錯綜;而宜蘭安平坑林道從前也稱作「力霸產業道路」,是力霸集團經營的水泥採礦場,如今集團倒閉,礦場如巨大迴旋梯的天坑,卻如化石般被留下。
游智維在體驗時也被震憾:「整個山被挖開了,一層一層的道路,繞著山壁而上——以前我們以為這種畫面只有在國外,要透過 Discovery 才會看到,但沒想到台灣也有這種地方,我對台灣認識的還是太少。」開著 Defender,方向盤一轉,本以為艱難的髮夾彎都可以輕鬆達成,更有餘裕認識所處的景觀,及其壯麗背後的環境傷痛:「你能想像那麼巨大的開採對山林的破壞有多大?」
比原本更多一點的認識
類似這樣「比原本更多一點的認識」在整趟旅程中不斷發生,「我們自己很喜歡在旅行裡面安排這樣的設計,與更多的消費者、品牌溝通這樣的事情。」
「很多人走進山林,卻只看到山林。」游智維說,「你在山林裡,可是你對植物的認識、對台灣這塊土地文化的理解,卻不見得很多。我們做旅行,常常自以為很熟悉台灣,可是當真的進到台灣每一個鄉鎮的時候,你才發現自己並不熟悉。」網路時代裡,任何資訊乍看唾手可得,可是資訊底下更細緻的周折與紋理,是親自行訪才能意會。
Defender Experience 恰恰提供了實踐的可能性。許多俯瞰地圖時表象平淡的景點,親身去徒步、去感知,精彩藏在細節裡。比如行程中屏東的柚園・微棲所。微棲所位於柚園生態農場的最深處,當天提供來賓享用台灣特有種香檬製作的香草飲品、屏東在欉紅愛文冰淇淋,細膩連一枚巧克力,都是由屏東可可豆製成,也有屏東三個不同部落栽種的咖啡——這些是肉眼看不出來的,透過味蕾才能抵達的台灣。
用餐後穿過樹林,抵達園區深處的表演場,隱密而神性,大自然化為背景,舞台上是台灣首支以排灣族為主體的原住民打擊樂團羽・擊舞的創作,他們來自瑪家鄉涼山部落。游智維說:「很多時候大家會理所當然地認為,傳統的表演就應該在固定的表演場域,但有時候這樣反而會失去原始的生命力——所以我們盡力把某些表演跟某些場域、體驗,混合放在一起,創造出不那麼理所當然的體驗。」
看似只是連連看,但內部牽涉更精細的操作與榫合。「一開始他們可能會覺得,『我就在我的餐廳裡面供應餐點就好』或是『我就在我喜歡的地方表演就好』,所以如果要讓他們互相配合,對大家來說都是多一件需要溝通更需要挑戰的事——但我們還是想嘗試看看。」
自我的革命
看到 Defender Experience 得到體驗者們的好評,Louis 很開心,「我們希望讓客人在駕馭車子的過程中,也體驗生活。今年我們還想再規劃一個全新的 Defender Experience 活動。核心不變,既然是在台灣辦,我們也還是希望與台灣在地文化有連結。」
打造一趟這樣的遊程,或許不尋常,或許偏執,但是對自己誠實。游智維說,「多數的人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,然後卻告訴自己說沒關係。」Defender Experience 想打破的就是這樣被規整的生活,敞開可能性。
走往正規道路之外的荒野,Defender 的野性與剽悍,令人想起 25 歲時傑克凱魯亞克三度橫越美國,寫下《在路上》;或 23 歲時切格瓦拉和他的科學家朋友,騎著摩托車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出發,途經智利並北返祕魯,縱貫南美,目擊世界的荒涼:殖民迫害下的煤礦工人,社會邊緣的痲瘋病患——許多人相信,這場壯遊是切格瓦拉政治信仰與革命的起火點。
「旅行不會改變世界,可是旅行會改變你看世界的方式,那是自我的革命。」
Defender Experience 也正是為車主打造的公路旅行,游智維認為,「公路旅行沒有什麼目的存在,並不是規劃每一站要停哪裡、中間要幹嘛、要看哪些景點,最重要的就是他一直在路上,一直探索人生某一些問題的答案—— 但實際上真的有什麼問題是有答案的嗎?其實並沒有。」
「但我相信,不斷找尋答案的過程本身,有時候就是答案了。」